一名神经疾病患者的回忆录

一名神经疾病患者的回忆录简介

妄想就像一块补丁,贴在自我与外部世界的关系中最初裂开豁口的地方。

——弗洛伊德

○ 一本回忆录——胡言乱语和自省理性的奇怪混合体

不曾有人像施瑞伯这样疯狂、有如此生动的幻觉,同时又如此详细清晰地记述了自己经历的一切,这些文字直接出自理智与疯狂的边界。

● 一部富有想象力的文学作品——在疯狂想象力的丰饶之中,蕴含着一种令人惊赞的文学性

施瑞伯首次打破了精神病患者被凝视、被阐释的宿命,用法律文书式的严谨与动人心魄的诗意书写了他的妄想世界,在这里,“疯狂”成为一种主动的、生产性的叙事力量,写就了一部关于人类精神坚韧不拔的崇高论著。

○ 一部严肃的神话作品——被一切熟悉的真实之物弃而不顾后,他通过妄想发明了一个复杂的神话世界

施瑞伯将精神崩溃升华为自我神圣化的创世叙事,以性别转换的荒诞仪式与末日预言书写了一则凡人僭越神权的渎神启示录。

1884 年,德国杰出...

一名神经疾病患者的回忆录 经典语录/名句

现在我即将谈到我这部著作的最后一点。我认为,我个人合怎的未来发展、我的宗教观念的传播及其真实性的有力证明。很可能在人类的宗教观念中引发一场有史以来绝无仅有的根本性变革。我不会低估推翻所有现存宗教体系的潜在危险。但我相信,真理必:的力量强大得足以抵消宗教情感的暂时混乱所造成的一切损害。 尽管许多教条,尤其是迄今为止被公认为真理的基督教教条都必须加以修正,但是对于一个活的上帝的存在以及死后灵魂不朽的绝对确定的知识,对人类来说一定是祝福:因此我怀着这样的希望收尾,愿福星保佑我的努力取得成功。 之前在生活中了解我、有机会见识我冷静严肃的天性的人都会愿意相信,我本人绝不会斗胆提出“地狱王子”这般稀奇古怪的词,更何况这个词与我外部的生活环境、我的自由遭受的种种限制如此格格不入。我的周遭环境中的一切现象中,一定没有任何东西能让人想到地狱或王子般的境遇。在我看来,被误归于我的“地狱王子”的说法,起初源于一种抽象。上帝领域可能一直都清楚,无论世界秩序多么宏大壮阔,它都并非没有致命的弱点。 人们在人的思维过程中区分出了“决心思想”——即人行使意志力去做某件事——“愿望思想”“希望思想”和“恐惧思想”。“三思思想”(thinking-it-over-thought)指一种心理学家可能也知道的现象:它常常会导致一个人的意志转向相反方向,或至少是改变他最初觉得倾向于遵循、进一步考虑后又自动引起怀疑的方向。“人类的记忆思想”是指一种自动的需要,即人需要通过重复来让一个突冒的重要想法铭刻在自己脑海中。“人类的记忆思想”在人的思想和感受的自然进程中是多么根深蒂固可见于一些典型例子中:诗歌中押韵(叠句)的反复出现,音乐作品中体现美的特定乐句也不只出现一次而是会一再重复。“灵魂观点”中很重要的部分是关于两性关系以及他们各自的消遣、品味之类的想法。比如床、小镜子和梳子彼认为是女性化的,藤椅和铲子是男性化的;至于游戏,象棋是男性化的,跳棋是女性化的,等等。 灵魂很清楚男人躺在床上是侧卧的,女人是仰卧的(从性交的角度看,她是“承受方”)。我本人在从前的生活中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是从灵魂那里才了解到的。根据我的阅读,比如我父亲的《室内医学体操》(Medical Indoor Gymnastics,第23版,第102页),医生们对此似乎也不了解。另外,灵魂知道男性的欲乐是由见到女性裸体激发的,但相反,女性的欲乐相比之下很少由见到男性裸体激发,女性裸体对两种性别有同等的激发效果。比如在游泳表演上见到男性裸体时,女性观众是冷淡的(因此女性出席男性游泳表演确实不像男性出席女性游泳表演那么不道德),而芭蕾舞会同时对两性产生性刺激。我不清楚这些现象是否广为人知、被普遍认可。我本人的观察以及我自身的欲乐神经的表现使我毫不怀疑,灵魂观点在这方面是正确的。当然,我也很清楚我自己的(女性)欲乐神经的反应本身不能作为证据,恰恰因为我这种女性神经出现在男性身体内的情况是一种例外。 这段时间我做了几个梦,当时我没有赋予它们什么特殊含义,即使现在,若不是我这段时间的经历让我想到它们至少有可能和神圣神经与我的连附有关,我还是会如谚语“梦不过是幻影”说的那样,对它们不屑一顾。当时我好几次梦见我之前的神经疾病卷土重来;我在梦中自然是十分痛苦,醒来之后庆幸于它只是个梦。还有一天早上,在我还躺在床上的时候(记不清是半睡半醒还是已经醒了),我产生了一个感觉,完全清醒后再想起来觉得特别奇怪;这个想法是:如果能作为女人接受性交,一定非常美妙。这种想法和我的整个性情如此格格不入,假如我当时完全清醒,一定会愤慨地把它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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