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我做了几个梦,当时我没有赋予它们什么特殊含义,即使现在,若不是我这段时间的经历让我想到它们至少有可能和神圣神经与我的连附有关,我还是会如谚语“梦不过是幻影”说的那样,对它们不屑一顾。当时我好几次梦见我之前的神经疾病卷土重来;我在梦中自然是十分痛苦,醒来之后庆幸于它只是个梦。还有一天早上,在我还躺在床上的时候(记不清是半睡半醒还是已经醒了),我产生了一个感觉,完全清醒后再想起来觉得特别奇怪;这个想法是:如果能作为女人接受性交,一定非常美妙。这种想法和我的整个性情如此格格不入,假如我当时完全清醒,一定会愤慨地把它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