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灵简介

【编辑推荐】

★塞万提斯之后最伟大的西班牙作家,哈维尔·马里亚斯的“封王之作”!

——中文版初次引进,一部用文学改写现实的“传奇之书”

——因本书的出版,马里亚斯加冕为雷东达王国的第四任国王

★生活没有意义,但有点意思。庸常、无常的生活中,这本书告诉你如何“怒刷存在感”!

——你只活一次,至少得

a)讲述一个秘密 b)找到一位听众 c)当上一回国王吧!

★世界是个草台班子,而我是个名校混子

——一部牛津大学版《围城》,一个西班牙式方鸿渐

——这里不止盛产知识、信仰、人才,还盛产:流言、背叛、活死人

——在牛津,我终于有勇气和力气去做一件事:承认并且意识到自己越来越像个乞丐

【内容简介】

牛津是个古怪的地方,对一切都无动于衷,冷冰冰,如同封存在糖浆中,人个个都跟鬼一样。我在那里待了两年,那两年总结下来无非是这样——

1)在大学当留子:在这里,我是一个无...

万灵 经典语录/名句

病人的意志属于谁?属于病人还是疾病?一个人病了就跟老了或者糊涂了一样,做的事情里,自己和他人的意志各占一半。只是我们并不总能知道,已经不属于我们的那部分意志属于谁,属于疾病、医生、药物、糊涂、岁月还是逝去的时光?属于把我们的意志带走的…不再是我们的我们?克罗默-布莱克已经不再是我们认为的那个人或者过去的那个他了,不是同一个人了。除非是我大错特错,否则他一定会越来越不像原来的自己,直到最终成为一个完全不同的人。不是这个人,不是那个人,不是第三个人,不是第四个人,谁也不是。直到谁也不是。” 我们发生的一切、我们所说的一切、别人给我们讲的一切、我们亲眼看到的一切、从我们的嘴里出来耳朵进去的一切、我们参与的一切(多少要为之负责),都必须有一个除了我们之外的听者,而这个听者是谁,取决于发生的事情,取决于别人告诉我们的事情,或者取决于我们自己的叙述。每件事情都应该讲给某个人听一不总是同一个人,不一定非得是同一个人一一而每件事都会被分拣出来,就像一个人某天下午去购物,翻看、挑拣并分配好未来的礼物。一切都需要被讲述至少一次,哪怕像赖兰兹以他的文学威望断言的那样,根据时代的变化而讲述。换句话说,得在合适的时机讲出来。如果没有发现那个合适的时机,或者故意让它溜走,便永远也无法讲述了。那个时机有时(大部分情况下)会以当下、明确、迫切的方式呈现出来,但也有许多时候只是模糊地显现,要历经数年甚至数十年才浮出水面——最重要的秘密都是如此。不过,任何秘密都不能也不应该永远对所有人保密,在一生中,在那个秘密的一生中,至少有一次必须找到一个倾诉对象。因此,有些人会再次出现。 而童年恰恰是一个人最深深扎根于这个世界的阶段,或者,如果非要以一种童稚的方式来表达,那就是,童年时,世界看起来更是个世界,时间更有分量,那时死去的人还没有变成我生命的一半。 当一个人独处,当他独自生活而且是在国外时,他会格外留意垃圾桶,因为垃圾桶或许是唯一长久跟他保持关系,甚至可以说是持续保持关系的东西。每一个即将亮相的黑色塑料袋,簇新、亮闪闪、平整整,都能产生一种绝对清洁、蕴含无尽可能的效果。晚上,这个人把它放好,便已经是新一天的揭幕或承诺了:一切即将发生。那只袋子,那个桶,有时是一个孤独之人一天中唯一的见证者;陆续投放进去的是垃圾,是这个人一天的痕迹,是他丢弃的一半自我,是他决定不成为也不保留的部分,是他所吃、所喝、所抽、所用、所购、所产生和接收之物的另一面。一天结束了,袋子和桶满了,混沌不清,但是,这人看到它们在变大、变形;里面的东西未经分拣、不分彼此,然丽,这人知道这些东西源自何处、条理如何,那且知道这种混沌就是他自身的条理和解释。袋子和桶证明他那天存在过,积累过,跟昨天和明天略有不同却又保持一致,它们是两者间可见的纽带,是这个人旅途唯一的记录、证明或信物,是这个人唯一真正完成的作品,是生命的线索,也是他的时钟。每当这个人走到垃圾桶前并往里扔东西,就会再次看见并接触到几个小时前他丢弃的东西,这给了他存续感:他的一天就由去往垃圾桶的次数来标记,在那里,他看到早餐喝的水果酸奶的瓶子、清晨起床时只剩两支烟的烟盒、邮差送来的现在已撕破的空信封、可口可乐的罐子、开始工作前削铅笔留下的刨花(尽管后来用的是钢笔)、他认不完美或有错而揉皱的纸张、装过三个三明治的玻璃纸袋、烟灰缸里无数次倒下的烟蒂、蘸了香水用来擦拭额头的棉球、为了不中断手头工作而心不在焉吃掉的冷盘的油迹、从系里收来的无用的报告、一片欧芹叶、一片罗勒叶、锡纸、豆荚筋、剪掉的指甲、发黑的梨皮、牛奶盒、空药瓶、旧书店包书用的粗糙牛皮纸。一切都被一点点压缩、打包,相互覆盖、融合,就这样构成一个人生命中一天的轮廓——具体且坚实。把袋子系紧再扔出去意味着压缩并结束这一天,而这一天的标记也许仅仅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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