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佩克朵时刻

李斯佩克朵时刻简介

「她守卫着我,在她的空间里,一天又一天,无数的夏夜。」

一九七八年十月十二日,在李斯佩克朵逝世近一年后,大洋彼岸的法国女作家埃莱娜•西苏因学生推荐,第一次读到了李斯佩克朵的小说。她很快成了这位与她血统、经历相仿的巴西女作家最忠实的欧洲读者之一。十年后,她出版了这本亦创作、亦评论的小书《李斯佩克朵时刻》,献给她始终崇敬、却永远不可能谋面的李斯佩克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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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法国,早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像埃莱娜•西苏这样的作家就已经普及了李斯佩克朵的作品,而在美国,直到本杰明•莫泽于2012年出版了她的传记之后,她才变得广为人知。(《洛杉矶书评》)

埃莱娜从未见过李斯佩克朵本人,但从很小的时候起,即使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么,她也一直在等待这次邂逅。她说,“那时我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成为了一名作家,但总觉得自己还缺少另外一个女人”。(《巴黎评论》)

女性主...

李斯佩克朵时刻 经典语录/名句

出一个女人,一个享受期待和承诺的情人,因拥有和享受而感到幸福,因世界上有可享受之物而幸福,这个世界就是承诺之书。这种幸福同时也是幸福的预兆,她将这种快乐称为“隐秘的幸福”。是的,幸福只能是隐秘的,它将永远是隐秘的。幸福是它自己的秘密,必须知道,只有当你懂得不摧毁、不占有的“拥有”时,你才能拥有。秘密:时刻铭记拥有的恩典。 我就没办法在表现出善意时不流泪。那是一些痛苦的、我自己的问题,有关于归属。犹太人的问题。女人的问题。犹太女人的问题。女人橙子的问题①。橙子的问题②。问题如下: 我是犹太人或者我是女人?我是犹太女人或者我是女人?我是女人?或者女儿?我是女人或者我重生为犹太人?③ 克拉丽丝拥有兰花之力(force-orchidée)。在她拯救生命的方式里有一万五千种爱。克拉丽丝。一个灵魂的源泉。记忆。具有令人陶醉的精确度的活的登记薄。记忆的过滤器。饮一口克拉丽丝——让我们重拾童年的美德:体型尚小,尚无知识,无度的饥饿,令人急躁的迫切渴望,匆忙地跺脚,因急于接近和学习而近乎愤怒,因感受到无限之巨大而惶恐,在巨大、高度、深度、数量、多样性面前因情况紧急而对思想产生慌乱的激情,近乎恐惧的钦佩,因为万物是如此巨大,在我们面前,在外面,闪耀着,一切都是需要攀登的高山,一切都是折磨人的承诺;当万物从极高处经过,它们是多么诱人啊,它们花朵般的微笑抓住了我们的心,那些陌生的事物!我们是那样追随着它们,猛烈地向它们奔去,我们的整个生命都是手,因崇拜而狂热,那些渴望者!它们是如此地高,差一点就可触碰到,一切都是金字塔,当我们还在语言的边缘,当我们必须学会如何在语言中游泳,我们听见万物在歌唱,一切都是象形文字,而我们还不会读,一切都写好了,在书本出现之前两千年左右。我们感觉到有东西在我们耳朵上方说话,几乎可以听清,我们的整个灵魂都是灼热的怀疑和确信,我们不知道它们的名字,它们出现在语言的另一端,它们滑走了,在它们和我们之间只有这条河,在它们的微笑和我们的喉咙之间,在事物之间,在那些会消亡的人们之间!而仅有这震动中的虚空需要我们的心跨越,万物,它们是多么陌生,又近在咫尺,我们还不知道如何命名它们,但我们呼唤它们,我们全部的血液都是召唤,我们的皮肤在祈祷,我们的呼吸在召唤。并且以我们的方式呼唤它们,预先爱上它们,在知道它们的名字之前就充满爱意地呼唤它们,它们以它们的方式不慌不忙地从我们面前经过,给我们留足时间,轻柔地站在我们面前,并不改变,但呼吸却细微地缓慢下来,在学问的整个整体面前,我们意识到,当我们的体型足够小,尚能跨越体量与灵魂相符的身体时,所有可爱的事物都属于女人这... 世界和我,这就是全部。“我走到窗前,雨下得很大。”这是两个对等物的相遇。于是我走到窗前:同样地,雨下得很大。这不是热内所说的对等物,对热内而言,就阉割的伤口而言,每个人都是相等的。雨和她——才是此刻的主体。这时,我走着,雨下着。我和雨,两个同样重要的主体,两个生命的媒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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