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塞尔是一个非常宜居的城市。据说居住在德国的“外国人”占总人口的百分之十,瑞士比这更多,我在巴塞尔经常能看到印度裔或非洲裔的年轻人。或许是心理作用,我总感觉他们看上去非常放松,这里既没有外国人在德国有的那种紧张感,也看不到有新纳粹主义氛围的人,另外从氛围上也能知道,镇上的人们对外来者也不会感到有任何威胁。在这个意义上,旅居这里很愉快。但是,在等市内电车时,即使我使劲去听旁边站着闲谈的人说的德语,但因为他们说的是瑞士德语,所以我也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这座城市面向世界开放,面向欧洲封闭,夹在这两者之间,我时不时地感到有些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