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希望和M先生一直维持一种轻松随意的关系,但却写了那样一封信,好像一直追踪到人家的旅行目的地。那封信里有一份急切,让轻松随意的东西无法继续轻松随意下去。似乎在我内心的某处,始终燃烧着一份渴望,渴望改变当下由松散牵引的丝线交织而成的生活,由这渴望催生出的焦虑,又与自己无知地闯入世界史的焦虑累加在一起。我到底应该怎么做才好?我无意识地寄希望于M先生,希望他能给我解答。尽管他无法为我提供答案,我却依然一厢情愿地期待。当这期待落空,我便转而靠近班杜雷,竭力挖掘他的故事。而这一举动却加剧了那些已经开始扭曲的事物的形变。我与邻居之间的关系,原本就不是以高墙相隔,只用篱笆划分界限,本无处产生裂痕,但现在,我们的关系却开始出现类似裂痕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