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一”法比耶娜一边说,一边并未松牙我的脸,“可当然,你看不见我看到的东西。你有这张完美的脸蛋。” “我有吗?” “有。这张脸可以让你冒充天才或白痴,人们经常分不清这两者。他们需要别人向他们道明,当你去巴黎时,有人会告诉他们,你是天才。你生来具有这张脸。你又善于摆出那种无可挑别的表情。”。“哪种表情?” “当人们初次见到你时,他们认为他们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然后再看两眼,他们疑惑自己到底知道与否,”法比耶娜说,“我见过我的哥哥那样看你。连德沃先生也是。” 我莞尔一笑。法比耶娜捏捏我的脸颊。“别再咧嘴,”她说,“什么事那么好笑?” “经常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我说。 “但我知道。我永远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希望果真如此。“你瞧,我没有你这张脸蛋,我也装不出你如此擅长的那种表情,”她说,“人们不觉得我的脸可爱。” 法比耶娜长了一个窄小的脑袋和尖锐的下巴。我的脸更圆润,我的眼睛不像她的那样向外鼓出。她的头发是稻草色的,稀少又干枯。我的头发乌黑而顺滑。我根本没想过法比耶娜和我可以有什么办法让自己变得更好看。她不在乎,所以我不在乎。 “我的脸可爱吗?”我问。 “可爱极了,”她说,“此外,你有耐心将事情进行到底。我有太多牲畜要照管。我的脑子里有太多故事。我真没时间和耐心。”那是实话。法比耶娜的日子过得马不停蹄。相比之下,我像一朵无所事事的云,整天挂在天空,既不昂首高飞,也不沉重地低垂。“你去巴黎时,想想人们希望从你身上得到什么,你就给他们什么,不多也不少,”法比耶娜说,“你知道该怎么做吗?好吧,我有整个夏天的时间培训你。”我吃了一惊。莫非法比耶娜已经知晓我最会做的事恰在于此?我给予法比耶娜她想要的:她的阿涅丝。我没有把这个阿涅丝给别人,但别人要求我什么,我尽量满足。虽然我绝非哪个老师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