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如此,法比耶娜和我是天作之合。我们是完美的一对,一方追求另一方可能经历的所有事。来 一九五三年的夏天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我不知道法比那娜是否和我意见一致。如今问她为时已晚。不过就算地的鬼魂在我旁边,我能从她口中问出什么?快乐一法比耶娜的鬼魂也许会说:你现在怎么让自己越来越白痴了,阿涅丝?快乐的日子、不快乐的日子:都是日子,没有哪一天比另一天更长。 我们曾经考虑栽种快乐,我会提醒她的鬼魂。你的快乐和我的快乐,两种作物,记得吗?会这鬼魂可能会把那视为小孩的游戏,不予理会。什么是快乐?她也许会问我。 快乐,我会告诉她,是度过每一天时不用引颈盼着明天、次月、来年,不用伸出手阻止每一天变成昨日。 你有体会过那种快乐吗?法比耶娜的鬼魂会问。有,我会说。那种快乐正是我在一九五三年夏天所感受到的。和往年的每个夏天一样。法比耶娜与我整日待在一起,纵然有一半时间,我们只是躺在墓地或树下,不怎么说话。当我们真的开口时,我们聊我们的书:那个村里的邮递员和两个计划让他日子不好过的朋友。我们想去找德沃先生时就去找他,但若把我们共度的日子比作一汪池水,他无非是一根漂浮在那水面上的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