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紧全身,沿着亚当斯大道的小径滑向自己的车。这次他两脚都换好了鞋才开的车。该到收获的时候了。过去两年来,只要在雪堆山遇到任何对观鸟哪怕只表现出一丁点儿兴趣的人,他都会回报这份热情,送上温居礼物——一个喂鸟器。这样做,一是因为他希望别人也能与他分享对鸟类的热爱,二是“别有用心”。他想看岭雀。有志向的观鸟人都垂涎岭雀。然而,灰头岭雀、褐顶岭雀和黑岭雀总是踪迹难觅,令人苦求不得;它们一年中大部分时间都栖息在人类极难到达的地方,比如阿拉斯加的冻原或落基山脉最陡峭的碎石坡地上。不过,在某些冬天,会有成百上千的岭雀聚集在雪堆山的山坡上,这里对人类来说更易企及,也要舒适太多。它们为什么会来,莱万廷说不上来。他同样也无法解释,为什么有些冬天岭雀根本不会出现。不过,要是莱万廷能让这片区越来越多的人家都添置上喂鸟器,也许,只是也许,他就能看到这北美最为神出鬼没的鸟儿,拥有属于自己的 秘密“岭雀藏匿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