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春迁高峰,好胜鸟佬总希望碰上恶劣的天气。应该说,他们是“强烈渴望”这样的天气,越糟糕越好,比如七级以上的大风,或者需要加两件毛衣的冷锋天气。原因是:大迫降(fallout)。鸟类大迫降是种传奇般的自然现象,迁徙中的鸟类遭遇突如其来的逆风或暴雨时,会从天空中掉下来,寻找临时安全避难所。鸟类大迫降在许多年里都只是传闻:稳定的顺风加上平静的天空,鸟儿们能轻翼而行,顺利抵达北方的繁殖地。不过,如果大迫降真的发生,就会成为传奇。鸟类大迫降的景象仿佛《星际迷航》中瞬移装置用一束光将生物从外星球送到地球——鸟儿,成千上万只鸟儿,从天而降,突然出现在海岸沿线。树木的枝条被猩红丽唐纳雀压弯。草坪上铺满了厚厚的“莺毯”。院子里刚吐出春芽的灌木丛,变成挂满鲜艳羽翼饰品的圣诞树。对大多数鸟佬来说,大迫降是了不起的壮观景象。大年鸟佬们则将其视作捷径和节省时间的妙招,一本直接给出期末考试大部分试题答案的速读手册。每一只在大迫降中筋疲力尽在陆地上休息的鸟,都是一只后来不必再去繁殖地追逐的鸟。任何好胜的鸟佬,都会拼命去赶大迫降的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