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女医生坚决不愿意我去冒险。我说:“如果避开了危险,就得不到有趣的体验了。”她露出严厉的表情:“有趣的事是他人之事,不是你自己的。你怎么能把他人之事抢过来牟利呢。你的人生,无聊而幸福就可以了。” 我一时哑然。确实,我与那些人相遇,走进他们,把他们的事当成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但是,我只是单方认为走进了,事实上就如女医生所言,那些人是彻底的他人。我这样彷徨在危险的境界线上,自己也有跌落的危险。暗自期待跌落的我,处于慢性自杀未遂的状态。所以我会吸引来同类。也许这种状态就是女医生说的风寒。 “那时,我以为飞机会坠落。”女医生低着头说。我听到这句话,当场浑身战栗,说不出话来。“那是一架超载了太多负的重量的飞机,对吧?我预感它会失事,所以我决定也去乘坐。幸好,我阻止了那场坠落。那时我们还没有相遇,所以你在梦中看不见我。坐在弗莱姆特身边的那个人,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