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读到她在帕德博恩(Paderborn)大学的诗学讲座时,发现“Schrei”(呐喊)和“Schreiben” (写作)两个词被放在一起。无论从声音上还是从语义上,写作和呐喊的关系都很复杂。但是,实际上只有处境优渥的人才能将呐喊转换成文字。能接受自己想接受的教育,成长的环境也可以使人有闲心来写小说和诗歌,相对来说这样的人还不多。多数人想呐喊也没有发言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身边人崩溃,在无声的呐喊中死去。另外,真的大喊大叫起来,还会被视为精神病患者。呐喊代替不了写作,写作也不是呐喊。然而,写作如果与呐喊完全分开也就不是文学了。呐喊和写作的关系密不可分。这两个词从语言学上看,词源并不相同,是作者根据自己的人生体验将两者紧密地结合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