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内心深处坚定地相信自己活不到十八岁。后来,当我到了十八岁却仍然活着,又觉得自己不可能活过二十五岁。因此,我开始拍电影,假设自己在拍完之后就不复存在了。为什么不大胆地去寻找一些从来没存在过的形式呢?比如1967年的《最后的话》(Letzte Worte),那是一部现代希腊语短片,故事里的人物被迫地重复着没完没了的事情;1969年的《海市蜃楼》(Fata Morgana),那是我在撒哈拉沙漠拍摄的蜃景幻象;还有像《侏儒流氓》这种片子,也是1969年拍的,那可能是我最激进的电影,里面所有演员都是小矮人。我也意识到,在对电影几乎完全无知的情况下,我必须以自己的方式创造自己的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