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第一台相机是我偷来的。关于这个故事,已经有许多谈论和猜测,而且流传着相当多的版本。我在这方面并不清白。不过整件事的过程却简单明了。我当时在影视研究所的设备储藏室里,那里一般总有一个人在做维护工作。然而有一天,那儿只有我一个人。起初我并没有注意到,但过了一会儿,我发现四下格外寂静,便到处望了望。除了我,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架子上有大约四五台摄像机,我就拿起了一台自己喜欢的。然后又拿起另一台。我透过目镜看了看。那儿仍然没有人,我就拿着摄像机走到外面,对着一些远处的物体调整焦距。待在外面的时候,我突然想到干脆直接走人。那天是星期五。我想在周末拍两天,周一再把摄像机还回来。但周一和周二我还在拍摄,就这样,我把摄像机留了下来。我觉得研究所不会注意到有一台摄像机丢了。在我看来,这与其说是偷窃,不如说是征用,或者换句话说,我觉得把摄像机用于适当的用途是一种自然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