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奥凯洛的亲戚留下了我在德国的地址——果然,几个月后,这位“元帅”联系上了我。在好几封信里,他催促我翻译他的书《桑给巴尔革命》,并找家欧洲的出版社出版。这本书是他在肯尼亚服刑的十五个月期间写的,后来肯尼亚把他驱逐回了他的老家乌干达。他还提出要主演一部关于他自己的电影,向我询问了片酬。但这一切都没有实现。他可能已经在1971年被伊迪·阿明暗杀,而我当时本就打算拍一部关于西班牙征服者的电影。但奥凯洛的回声,仿佛一个复仇者,出现在影片里阿基尔疯狂的独白中。在影片中,征服者们带走了一个黑人奴隶。我给他起了个名字,就叫奥凯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