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地点副词,与表示行动的动词连用时意味着“这里,到这个地点”,与表示休憩的动词连的用时意味着“这里,在这个地点”,当它后跟祈使动词的时候,经常也用作感叹词“来吧!赶紧过来!”需要注意的是,由这个副词唤起的祈使动词,整首诗似乎都等待着它,而诗中拟声词般层层叠加的从句所造就的缓慢节奏也在为其蓄势,直到最后一个词语“倾倒”(第16行)才真正到来。抵达是问题所在,因为它让等待变得圣洁:等待上帝。这首诗是所谓的“凯尔特赞美诗”(kletic),也就是一种召唤颂诗,它祈祷神从自身的处所来到我们的处所。这样的颂诗通常会说出两个不同地点的名字,将祈祷置于两地之间以丈量它们的差异——一旦颂诗达其要旨,此种差异便会炸裂。因此,内在于一首凯尔特赞美诗的逻辑依据里的,是一种空洞或者距离,赞美诗的功能正在于以一种注目的动作来进行标记。萨福悬置了开头的副词和结尾的动词之间的注目:其效果是不可思议的——仿佛你可以看到创造在等待一个已永远在这边的事件发生。在远和近之间没有清晰的界限,亦没有上帝到来的高潮时刻。萨福提供了一系列的条件,起初依赖于阿芙洛狄忒的缺席,最后却又包含了她的在场——不可能的滴落浸湿了世界。“上帝只能以缺席的形式在创造中存在。”西蒙娜·薇依(Simone Weil)在《重负与神恩》(Gravity and Grace,translated by Arthur Wills,Lincoln,Nebraska,1997,P162)中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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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译者的任务在于找到对译入语的预期效果,以便在译入语中制造原文的回声···不同于文学作品,翻译并不位于语言森林的中心位置,它在语言森林之外;它拜访而不踏入,瞄准在自身语言中回声得以产生的单一点位,令作品在异语言中反射回响。——瓦尔特·本雅明(W. Benjamin), 《译者的任务》(“Die Aufgabe des Ubersetzers”),原载于本雅明译波德莱尔作品的译本序言(Heidelberg, 1923, 77)我从来不太确信该如何去倾听萨福的回声,但是偶尔,在阅读这些古老引文时,我感到刺痛。目前为止我们谈论了没有上下文的引语的案例。更令人难忘的是带有语境而非引文的例子。 2、也不应错失阅读被撕成两半或布满孔洞或比一枚邮票还小的莎草纸的戏剧性体验一: 括号暗示着一个想象中冒险的自由空间。 3、这是为遵从瓦尔特·本雅明所谓的原文“语言的意图”而获领的许可证。他说:译者的任务在于找到对译入语的预期效果,以便在译入语中制造原文的回声…不同于文学作品,翻译并不位于语言森林的中心位置,它在语言森林之外;它拜访而不踏入,瞄准在自身语言中回声得以产生的单一点位,令作品在异语言中反射回响。 ・本雅明(W。Benjamin), 《译者的任务》(“Die Aufgabe des Übersetzers”), 原载于本雅明译波德莱尔作品的译本序言 Heidelberg,1923,77 4、谁不想多了解了解这件衣服呢?但珀卢克斯的好奇心只严格地与辞典相关。在翻译此类搁浅的诗句时,我有时候会篡改它们在纸上的空间排列,以复原些许音乐性或暗示语法的运动。例如,克里斯珀斯引用的句子在我的翻译中变成了: 我想没有一个目睹 太阳光芒的女孩 能拥有 这般 才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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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卡森

原作者:安妮·卡森

安妮·卡森简介:

【作者简介】 安妮·卡森(Anne Carson) 诗人、古典学家、翻译家,当代世界文坛最重要的作家之一。毕业于多伦多大学,取得博士学位,也曾在圣安德鲁斯大学修读古希腊韵律学与文本批评专业,现于世界各地大学教授古典学、比较文学和创意写作等课程。代表作有《红的自传·丈夫之美》《玻璃随笔》《苦乐爱欲》等,曾获古根海姆奖、麦克阿瑟奖、T. S. 艾略特奖等多个重要... (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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