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是,这句诗里有一处十六世纪古典学者伊萨克·卡素彭(Isaac Casaubon)的校订。我猜想伊萨克·卡素彭是乔治·艾略特小说中有着相同姓氏的人物的原型,她把他叫做“博学的蝙蝠”(《米德尔马契》,第21章)。历史上真正的卡素彭是两位伟大的胡格诺派教徒的其中一位,十六世纪末期欧洲古典学研究的翘楚;卡素彭之外的另一位是约瑟夫·斯卡利杰(Joseph Scaliger),关于卡素彭对佩尔西乌斯(Persius)作品的编撰,斯卡利杰曾评论道:“调料比鱼更美味。”卡素彭出生在日内瓦,他的父母都是难民,他不得不躲在法国山间的洞穴里(和蝙蝠一起?)学习希腊文。他死于流放英格兰期间。在断章147中,卡素彭将“mnasasthai'”修订为“mnasesthai'”(“必然铭记”改为“将会铭记”),虽然有点无聊,但这一修订已被广泛接受。它让我想起乔治·艾略特在小说末尾的断言:每一种限制既是开始也是结束。 —— 《米德尔马契》,“终章”;同样参见M.帕蒂森(M.Pattison),《伊萨克·卡素彭1559一1614》(Isaac Casaubon 1559-1614,Oxford,18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