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周折,我们只好在不同的地方乏味地等待。最后的打击在到达重庆后发生,我们发现所乘坐的这艘船已被卖给了一家中国公司,而新旧公司都拒绝为我们的返程承担任何责任。船长已被解雇却拒不交船,直至拿到欠他的那份工资。 因为有往返船票,所以我们主张我们有权留在船上,直到轮船返回上海或有其他安排送我们回家,船长极力赞同我们的主张。我们并不着急回去,因为船上的日子非常愉快。我们的船停泊在嘉陵江与长江汇合处的下方,整天都有大型帆船从我们旁边飞速驶过,船上的水手们半裸或者全裸着身子,桨手们呼喊着狂野的号子。这是一种慵懒而惬意的生活,河水从我们身边流过,我们尽情享受。但一周结束时,食物供应开始减少。船长警告我们说,黄油已经没有了,面包只够再吃两三顿,而航运公司的信用已经归零,我们的钞票仍然一文不值,看来我们很快就会缺少口粮了。幸好厨师打了一晚上的麻将,赢了300美元,船长马上向他借钱买了食物。◆一江上的生活我们总是过不厌,船上的甲板就像一个大看台,但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对我们来说,回去工作变得越来越重要。这涉及在没有钱的情况下为五个人提供1600英里的交通费和杂费。上海的银行已倒闭,我们不知道是否有可能从那里汇钱。重庆的中国银行家对所有上海的银行都持怀疑态度。但当我们向一家陌生的英国轮船公司经理寻求帮助时,事实证明问题竟出奇简单地获得解决。量弯年心意 “当然,当然,”他说,“你们不能整个夏天都待在这里。过几个星期,炎热的季节就要开始了,你们会难受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