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2年,上海还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渔村,并不比其他几百个渔村更大。对渔民们来说,其价值也比不上那些更靠南的渔村,那里的海水还未被淡棕色的长江搅得浑浊。租借给英国、法国和美国的地区包括涨潮时就被淹没的泥滩。过了一段时间,外国人口才达到一百人,他们都希望自己住在别的地方。唯一可用的水源来自泥泞的黄浦江。所有用于饮用或烹饪的水都必须加入明矾。谈论腹泻或瘙痒司空见惯,因此形成了一种社会习俗,一直延续到今天。死亡率非常高。几代人经历了贫困之后,这个城市才成为一个还算舒适的居住地。 通过前往那儿生活和经商的外国人的努力,香港和上海变成了极其富有和非常重要的地方。迫使中国开放这些租界的侵略,与后来日本和德国所企图的侵略有很大的不同。外国人既没有接管现成的贸易,也没有获得专卖权利。他们获得的只是迁人一个无人居住地区的特权,在那里他们可以按照先辈的方式建立家园。他们以一种中国自身做不到的方式发展了中国的贸易,为成千上万的中国人提供了就业机会,并极大地增加了国家的财富。这些外国人居住地区的大量中国人是后来才出现的。中国人是出于自己的意愿迁人这些地区的,因为那里更安全,或者更有希望获得发财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