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清政府知道他叛逆的共和思想，他可以向英国人请求保护。一次与他交谈时，我不小心提到了这一点，这位老先生的愤怒表明我触及了一个真正的敏感点。许多中国人确实享有某种双重国籍。他们一方面声索拥有那些只属于中国人的权利，比如内地的不动产所有权。另一方面，当受到中国法庭的威胁时，他们会出示出生证明表示自己受到外国法庭的保护。拥有这种特殊地位的中国人在不断增加。数百名在美国出生的中国人已经回到中国生活。人们从来没有听说过他们，直到他们遇到麻烦，然后就紧紧依赖星条旗的保护了。 日本占据台湾后，岛上所有居民都成为日本天皇的臣民，可以来中国走私鸦片，公然对抗中国当局。如果他们被逮捕，则会受到日本法庭的审判，然后总是被释放，因为向中国人出售毒品并不违反日本法律。当旭日旗在朝鲜升起时，这个“隐士王国”①的许多不幸的居民发现，在中国贩卖日本海洛因是他们唯一的谋生之道，而日本法院给予的惩罚从未严厉到足以阻止他们。常去教堂做礼拜的顾盛做梦也没有想到，他以如此严谨的法律措辞和高尚的道德理由为之辩护而获得的特权，竟会被用来保护历史上最大的贩毒团伙。 这种双重国籍有很多显而易见的优势，以至于很多通商口岸的中国人都热切希望成为我的一个老男仆曾经描述的那种“洋式中国人”。在成千上万的例子中，外国领事都曾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