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当一名显赫的政府官员访问菲律宾时,在他的行李中多塞几个箱子是很容易的事,过了海关再把它们偷拿出来也很容易。 美国中国事务法院法官有一次带着一个装满鸦片的沉重手提箱进入马尼拉,里面的毒品为其中国男仆所拥有。男仆手里全是法官的东西,而法官天真地自己拎着男仆的箱子,而不是给搬运工小费让其代劳。菲律宾海关检查员不会去搜查美国中国事务法院法官这样的大人物所携带的箱子。男仆在这笔交易中赚到的钱足以使他退休并过上舒适的生活。膏人们怀着各种奇怪的发财计划来到中国,或者想着到了中国生活一段时间后会产生新点子。在我第一次前往上海的途中,同船的一个乘客是与我年龄相仿的加拿大人。他在卡尔加里开了一家廉价连锁餐厅,生意非常火爆。顾客主要是那些点第二杯咖啡时都得清点一遍零钱的人们。他认为中国是一个比世界上其他任何地区更需要清点零钱的地方,也因此成为开设廉价餐馆的理想之地。他甚至还想出了一份炒杂碎(chopsuey)⊙的食谱,以此作为吸引顾客的筹码,然后再教他们享受吃热狗和汉堡时加或不加洋葱的乐趣。像许多经验局限于北美大陆的人一样,他想不出还有什么能比5美分的洋葱汉堡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