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美句
肉体的思想
1 、Living—rather than merely writing or thinking—my “newly extended body of technological engagement,” I find the fragility of my flesh significantly precious. Although I am deeply grateful for the motility my prosthetic affords me (however much in a transformation that is perceptually reduced as well as in some ways amplified), this new leg is dependent finally on my last leg. Without my lived body to live it as a meaningful capacity, the prosthetic exists as part of a body without organs and no sense of responsibility: if you prick it, it does not bleed. Such a techno-body has no sympathy for human suffering, cannot understand human pleasure, and—since it has no conception of death—cannot possibly place value on a human life. 2 、在20世纪30年代和40年代,沃尔特·本雅明(Walter Benjamin)和西格弗里德·克拉考尔(Siegfried Kracauer)做了受现象学影响的唯物主义工作。本雅明在他著名的《机械复制时代的艺术作品》中谈论“触觉占有”(tactile appropriation)时谈到了电影的可理解性,在其他地方他又讲到了观看者的“摹仿能力”(mimetic faculty),即知觉的一种感官和身体形式。3克拉考尔将电影的独特性置于媒介的根本能力之中,即从生理和感官上刺激我们;因此他把观看者理解为一个“肉体-物质存在”(corporeal-material being),一个“有皮肤和头发的人”,他告诉我们:“在电影中呈现自身的物质元素直接刺激了人类的物质层:他的神经,他的感觉,他的整个生理基体。”1然而,直到最近,当代电影理论一般都忽略或省略了电影艺术的感官位置和观众的“肉体-物质存在”2。因此,如果我们通读这个领域的著作,就会发现英语世界中只有非常少的持续工作涉及电影经验里的肉体感官性,以及它构成什么意义,如何构成意义。仅有少数例外,包括琳达·威廉姆斯对她所说的“身体类型”(body genres)正在进行 的研究3;在《观察者的技术》( Techniques of the Observer )一书中,乔纳森·克拉里(Jonathan Crary)承认,观看者的“肉体密度”与19世纪新的视觉技术一起出现;史蒂文·萨维罗(Steven Shaviro)在《电影身体》(The Cinematic Body)一书中用德勒兹式的语气强调观看电影的内脏事件(visceral event)5;劳拉·马克斯(Laura Marks)的作品讨论了“电影的皮肤”和“触摸”,这种“触摸”注重她所形容的与身体和影像相关联的“触觉视觉性( haptic visuality・里奥( Elenad... 3 、3 Walter Benjamin, "The Work of Art in the Age of Mechanical Reproduction," in Walter Benjamin, lluminatio-ns: Essays and Reflections, ed. Hannah Arendt (New York: Schocken, 1968),240; and Walter Benjamin, "On the Mimetic Faculty," in Reflections: Essays, Aphorisms, Autobiographical Writings, trans. Edmund Jephcott (New York: Schocken, 1978),333-336. 3 See Linda Williams, "Film Bodies: Gender, Genre, and Excess," Film Quarterly 44, no. 4(summer 1991): 2-13; "Corporealized Observers: Visual Pornographies and the Carnal Density of Vision," in Fugitive Images: From Photography to Video, ed. Patrice Petro (Bloomington: Indiana University Press, 1995), 3-41; and "The Visual and Carnal Pleasures of Moving-Image Pornography:A Brief History”(unpublished manuscript);后一篇文章最 后收入1999年版的结尾, Linda Wi...
余音不绝
1 、这一说法,当时并没有写出来,直到1949年发表《崔浩与寇谦之》的时候,才正式发表。 2 、我总在想,按照张灏先生所说,“幽暗意识?的淡漠,使得需家始终有一种乐观和理想,以至于忽视了民主制度对权力的约束,也忽略了法律制度对恶欲的限制。那么,如果后来我们写的中国文化史,总是记得高调谈论历史上传统文化的向阳面,比如国家凝成与民族融合(而不记载国家分裂和民族冲突),比如文治政府之创建(而不是以杀载开疆拓士),比如思想学术的理性表达(而不是沿袭传统任意放纵),比如礼乐制度的建立和完善(而不是逃避制度的各种陋习),如果我们的“中国文化史”“中国文化概论”之类的著作,总是津津乐道谈论官僚制度、科举制度、思想学术、绘画音乐、棋琴书画、文字书法,一味歌颂“独创性”“悠久性”“涵摄性”“统一性”,而不是去发掘历史上文化的背阴面,发据原来有哪些根深蒂固的风俗习惯,那么,我们不仅不能理解向阳面的礼乐文明如何与民众生活传统中的文化习惯搏斗,从而逐渐形塑传统中国社会,更是会忘掉我们传统的内部,其实有很多非理性的、幽暗的、丑陋的甚至是野蛮的东西。失去警戒与畏惧,就会沉湎于所谓中国文化举世无双、源远流长、伟大优秀这些非历史的乐观的自我想象中,从而衍生出一种沾沾自喜、无端自大的心理。 3 、所以,如果允许我做一个猜想,那么,假如陈寅恪参与前面胡适和汤用彤的对话,成为“三人谈”,我想,当汤用彤说不能“说什么好东西都是从外国来的”,胡适说“坏东西都是从印度来的”,那么,陳寅恪可能会说,中古中国的知识、文化和思想,“无论好坏,大多是外来的”。
当代前沿社会理论十讲
1 、国人编写的著作基本上参考了英语世界在 1990-2000年间的教材,内容大致即为我们今天熟悉的三分书写框架:古典理论(马克思、涂尔干、韦伯、齐美尔),近代理论(大致上是第一波教材中的美国四大范式,即功能论、互动论、交换论、冲突论),当代理论(主要是1970年开始崛起,1985 年之后占据国际社会理论界主流地位的欧洲理论,如德国的批判理论、风险社会,英国吉登斯的结构化理论、鲍曼的液态社会理论,法国的结构主义到后现代主义,布迪厄),然后差不多在布迪厄结束。一般来说,教材既创造历史,也反映历史。"创造历史"的意思是,教材在不小的程度上可说是一部"封神榜",能被选入教材以一定篇幅介绍的理论或理论家,基本上等同于这个学科领域被公认的知识或专家,所以也等同于被赋予了在这个学科领域中的历史地位。尤其是,如果这样一部教材(或是被当作教材来用的著作)极为成功,流传甚广且历久不衰,那么这本书里介绍的理论(家)就算有再多的缺点与不足,也依然可以被"封神"。例如法国的涂尔干和德国的韦伯之所以成为今天社会理论界公认的"古典大师",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帕森斯的《社会行动的结构》和吉登斯的《资本主义与现代社会理论》。它们(至少最初)被广泛当作教材,又以优异的文笔和深刻的呈现介绍了涂尔干和韦伯的理论,让后来的教材也不断复制"涂尔干和韦伯是奠定社会学的古典理论大师"的书写结构,所以这两位在法国和德国从在世到过世后一段时间都并没有被认为有多么重要的学者才会被赋予不朽的历史地位。[19]可以说,如果没有教材的"抬轿",很多今天被视为"不可不知"的理论再如何优异也不会被世人所知。相反,只要被"造神"了,那么某理论就算一堆人根本没读过或读不懂,这堆人也依然会觉得这个理论很伟大,读不懂是自己的问题,在不知所云的文本中只要有一两句话感觉自己读懂了都会大呼过瘾。但现实情况是,社会理论教材的书写框架从第二波之后就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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