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电影感性主体命名了电影观众(而且,就此而言,还有电影制片人),他们通过由其他感觉的知识而形成的具身化视觉,“理解”(make senses)什么是“看”电影——不但“在肉身中”看,而且要认为电影“很重要/具有物质性”(matters)。梅洛-庞蒂告诉我们,可感-感觉(sensible-sentient)4的活体“是一个现成的等值系统,而且是从一种感觉到另一种感觉的转换。各种感觉彼此转译,不需要任何解释者,它们可以相互理解,不需要任何观念的干预”(235)。因此,电影感性主体既触摸银幕,又被银幕所触摸——能够在不需要思维的情况下在看和触摸间来回变换,通过感官性的和跨模态的活动,能既在这里又在那里经验电影,而不是明确地将电影经验的场定位在屏幕上或屏幕外。作为活体和电影观众,电影感性主体颠覆了视觉的普遍客观化,这种客观化将把电影的感觉经验化约为一个贫瘠的“电影视觉”(cinematic sight)或设想为那些贫乏的证明理论,这些理论没有肉身,不能享受“视觉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