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外国人一直为与中国人隔离而斗争。中国几千年前为抵御北方戎狄而修建的长城,并不比外国人建造的社会隔离墙更坚不可摧。外国人和中国人各过各的生活,谁也没有试图打破这种相互隔绝的状态。中国人自已的社会习俗就像外国人筑起的墙一样牢固。对于受人尊敬的中国人来说,男人和女人在自己的家庭圈子外见面是不可想象的,中外妇女实际上也没有通过社交进行会面的途径。同样不存在任何共同的语言。上海的外国人不会说中文。直到几年前,会说英语的中国人也还非常有限。面顺景用量制禁数中照人用虽然“狗与华人”的标志从未有过,但它确实准确地描述了一些外国人的态度。这些外国人的数量已逐年减少,但在20世纪初,曾经有过一个以相当鄙视和厌恶的目光看待全体中国人民和所有中国习俗的阶级,这个阶级的人数非常庞大。无论是中国的人民,还是中国的习俗,都与这些人所认为的事物的正常秩序相悖,所以对它们的认可就意味着离经叛道,放弃原则。这些人认为这是一条毁灭之路,是“入乡随俗”的第一步。我们全都认识遭受这种命运的人。无论是在中国、日本、印度还是远东其他地方,“人乡随俗”的白人比当地人还要低劣,因为他效仿的是他们最糟糕的特点,而不是最好的品质。吸引他的不是当地人的朴实,而是他们的懒散。那里许多白人因为抽鸦片以及与中国女人同居而成为社会弃儿。苏伊士以东的每个港口都能找到这个阶级的代表,他们是采用了当地人生活方式的白人男子。他们是悲剧人物。只要英国人或美国人大声宣布反对与中国和中国人有关的一切,他们就会产生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