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诣苏门答刺。然必取道其国,率被邀劫,海路几断。”9 荷兰人在专断上比葡萄牙人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将天然的水道当作私家禁脔,这事实上导致当地的国际贸易雪上加霜。故当郑安德肋到达马六甲的港口时,他或许会为商船稀稀疏疏而感到惊讶。多默·皮列士说在马六甲港常常听得到八十四种语言,这种盛况恐怕也是郑安德肋见不到的。 若郑安德肋徜徉于马六甲城中,他还是能感受到多元文化的层累。马六甲苏丹的宫殿被摧毁,重新耸立其上的是葡萄牙人的石砌堡垒、教堂和修道院,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圣保罗山上那座圣地亚哥城堡,它曾以坚不可摧的气势彰显着葡萄牙在东方的力量,不过郑安德肋到时,它已被破坏。而如今,荷兰人又在马六甲修筑起自己颇具特色的红色建筑,厚厚的砖墙,笨重的木门,显示出北方征服者的质朴。 当然,郑安德肋很快会找到自己的同胞。这些海外华人将会为在他乡遇到南明使臣而激动不已,他们或许会邀郑安德肋徜徉在三宝山上,给他讲述三宝太监郑和的传说,或许会端来由三宝井水冲泡的茶,让郑安德肋一解干渴,也会奉上各式菜肴,使啃了好久腌肉和干面包的郑安德肋大快朵颐。 但他们的停留并不会太久。在缴纳完通行费且获得通过许可后,“圣卡特琳娜”号将再度起锚,驶向神奇的印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