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DP作为所有“经济活动”的总和,有其自身的局限性,这并不是什么新观点了。即便是古典经济学家亚当·斯密(Adam Smith),也将国民财富与满足真实人类需求、欲望和便利的公共利益联系在一起。[原注9]GDP既没有包括非营利性组织的工作,也没有考虑经济活动带来的负面影响(如环境退化)。[原注10]GDP没有计人——甚至主动隐藏了——无报酬的工作,如家务劳动、情感照护和生育劳动。[原注11]经济学家玛丽安娜·马祖卡托(MarianaMazzucato)声称,GDP低估了政府投资的重要性,并错误地将银行业标记为“生产性”的,而银行实际上是“榨取性”的。创新对提高生产力具有重要的作用。然而,GDP却不能准确反映包括创新在内的所有无形因素,这进一步放大了其局限性。综上所述,GDP确实不是一个衡量经济活动和经济增长的理想指标。最后,对GDP的过度痴迷突显了一种荒谬性,即将西方消费者生活方式视为黄金标准,以此来评判本质上截然不同的各个国家和民族文化。这种做法使得比较世界不同地区的生活方式变得愈加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