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雷博尔·朔尔茨经典语录/名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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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职业者通常需要自己找活儿,同时还要应对纷繁复杂的行政程序和不稳定的现金流,这让自由职业成了一场艰难的探险。SMart 以短期合同聘用自由职业者,并直接与客户协商工作条款(价格、时限、范围)。[原注32]通过处理发票和收款问题,SMart 缓解了自由职业生活中最常见的烦恼之一,即担心无法按时收到报酬,或根本收不到报酬。SMart 保证在劳动者完成任务后的7个工作日内全额支付报酬,甚至还提供一个“小企业工具箱”用于记账、开票和保险管理。这项服务减轻了创意型自由职业者 的行政负担,也正是 SMart 非官方口号“Vous créez, nousgérons!”(你创造,我们管理!)的核心所在。[SMart 的使命是集中资源以创造共享资源。为此,每张发票的2%都将划拨给互助担保基金,这一点至关重要。在这方面,SMart 扮演着类似工会的角色,为其成员提供支持。正如加尔·阿尔佩洛维茨(Gar Alperovitz)所指出的那样,“任何严肃的未来政治都必须找到其他方式——如果可能的话!——来做工会曾经做过的事”。[原注34]实际上,SMart 是在效仿全国家政从业者联盟(NationalDomestic Workers Alliance)等代表非工会成员的劳工组织。近年来,这类组织在美国越来越普遍。无论是合作社还是这些“另类劳工”1)组织,都为前所未有的非正规工作提供了保护。
与特许经营模式类似的是复制模式。在复制模式下,新企业只需应用现有模版,模版通常包括开源软件或源代码可用软件。一个例子是我之前提到过的平台合作社Up&Go,它充当了三个共享数字基础设施的本地合作社的综合平台。引入数字平台并未改变合作社成员之间日常合作的地方特性,只是让合作过程变得更为简化和高效了。Up&Go不再依靠在当地自助洗衣店公告栏上张贴传单,偶然获得新客户,而是通过应用程序吸引更有经济实力的新客户。Up&Go计划将其在纽约市的运营模式复制并推广至费城以及海外地区。居住在同一地区的合作社成员得益于地理上的邻近性,能够更加方便地做出决策。不过,在借助平台扩大规模时,重要的是要确保民主管理不受损害。例如,Up&Go通过允许小型劳动者合作社加入这个平台大家庭,维持了合作社网络内的人际关系,也使得这些小型合作社在实现规模化的同时,保留了彼此间的人际信任。当成员分散在各地时,他们与合作社社区的情感纽带可能会变得脆弱。譬如,斯托克西联合社的成员遍布在65个国家。针对这一问题,平台合作社在其网站上搭建了一个成员专属界面——本质上是一个自动化问题解决系统,成员能够在这个界面上表达和讨论他们关心的问题。
随着平台规模化日渐成熟,它很可能受到去中心化自治组织兴起的影响,这是区块链技术中更具未来感的一个方面。去中心化自治组织是一种新型的组织结构,其共同所有权的工具是区块链。区块链是一种数字化、去中心化的分布式账本①。通过数据块之间的加密链接,区块链保证了账本的安全性和永恒性。每个数据块,即区块,都包含时间戳、前一个区块的哈希值(唯一的标识符)以及交易数据。这些区块按照时间顺序依次链接,形成了一个防篡改、可追溯的数据链。许多技术专家利用区块链这种结构建立了“加密合作社”,但由于对合作社身份的核心原则缺乏深入了解,这一术语经常被误用。首个去中心化自治组织被设计为去中心化版的Kickstarter(全球知名众筹平台)因而成为了合作主义精神的典范。一般来说,去中心化自治组织的创建并不总是以转型告终。“DAO化”,即通过股份代币化来实现组织所有权去中心化,更加清晰地展示了转型的过程。每一种转型模式都有助于层级组织下放决策权和所有权。用镜界(Lensational)、Krak和即将成为平台合作社的Hylo等组织的话来说,这些模式为寻求“社区接管”的组织提供了线路图。规模化模式将永远受益于“锚定机构”(anchorinstitutions)[1)提供的支持。“锚定机构”这一术语主要由 卡伦·富布莱特-安德森(Karen Fulbright-Anderson)、帕 特里夏·奥斯波斯(Patricia Auspos)和安德烈娅·安德森(Andrea Anderson)提出,指的是在某个地区或社区中具有重要地位和影响力的机构,如大学、医院、博物馆等。[原注47]在英格兰北部的普雷斯顿,工党领导的市议会孵化了一个由十个工人合作社组成的生态系统,同时确保所有政府采购仅限于本地的企业。类似的例子还有:纽约的家庭生活中心提供支持人员、培训和资金引导;澳大利亚合作社孵化器组织(Incubator.co...
全球至少有4000万人曾通过手机应用程序工作并赚取收入。以这种方式找到“零工”的劳动者主要是移民和其他边缘群体。除了配送员和计程车司机,还有打扫公寓的清洁工,照顾老年人的护工,以及在全球科技供应链上劳作的工人。早在新冠疫情之前,数字平台公司就已经严重依赖这类低薪劳动力:少数族裔、移民,以及因为种姓、贫困、残疾、性别或种族在社会中处于劣势的人。而这些劳动者往往是隐形的。事实证明,零工劳动者面临的风险更高。而且,与传统工作场所(即非数字化工作场所)的劳动者相比,他们在工作场所面临着更严重的民主缺失。前者至少还有机会与老板直接交流。文化批评家雷蒙德·威廉斯(RaymondWilliams)认为,自由民主有一个特殊的盲点,即在国家宪法层面重视“有教养的、参与式的民主”,却很少将其转化为组织机构的规范和标准。[原注2]正如威廉斯所言,20世纪有不少国家纷纷将民主制奉为首选的政治模式。然而,消耗了多数人大半人生的工作世界却依照另一套标准,执行着与民主背道而驰的体制。在工作世界里,劳动者被迫处于一种从属地位,一生受老板奴役。老板规定他们穿什么衣服、什么时候可以上厕所,以及遇到不友善的顾客时该如何应对。这种状况被称为“有份工作”。而泰勒主义则加剧了这种主从关系。泰勒主义是一种科学管理方法,旨在通过开发一种监控技术,使管理者能够控制工人的一举一动,从而提高效率和生产率。相较于20世纪初,如今工作场所中的监控方式更具侵略性。例如,在亚马逊的仓库里,员工的位置随时可知。最令人惊讶的是,人们居然把这种管理方法视作常理。年轻人被告知,他们必须为就业市场做好准备,而“被雇佣”成了人生的最高目标。如果人们不再受外部控制,而是由自己的内在动力和创造力驱动,去表达自己的想法和感受,会发生什么呢?以支配他人为基础的体制是对人类尊严的侵犯。而如何改变这一体制,值得我们深思。[原注3]关于传统工作场所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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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雷博尔·朔尔茨 经典语录

特雷博尔·朔尔茨

特雷博尔·朔尔茨作品: 《归我们!》
特雷博尔·朔尔茨简介:

特雷博尔•朔尔茨(R. Trebor Scholz) 文化传媒研究学者,作家,公平和可持续数字劳动实践的倡导者。现为纽约市新学校平台合作主义联盟(PCC)的创始人与教授,开放社会基金会、伯格伦研究所和蒙德拉贡大学的研究员,哈佛大学伯克曼•克莱因互联网和社会中心教师,巴塞罗那技术主权咨询委员会成员。著有《优步化和低薪化——工人如何打断数码经济》(2016)、《... (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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