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发了一条命令,大意是说,花园将向任何“衣着讲究的本地人”开放。但中国人不确定看门人是否会认为他属于此类人。由于被拒绝入园而受辱的可能性非常大,所以很少有人要求进入。很多中国人对能否进入公园并不在意,所以这个问题也就自然而然地消失了,或者表面上看起来消失了。但四五年后,这个问题又被提了出来。日本人开始在上海定居,中国人因被排除在日本人可以自由进入的地方而感到羞辱。由于日本人是与中国签订条约的国家的外国人,所以享有与其他外国人相同的权利,且不失时机地加以利用。工部局现在采取了一项新计划,并向“持证人及相关者”发放通行证。事实证明,这个计划与之前的一样失败。在这项新安排生效的头6个月里,中国人到访公园虽然只有46次,却意味着相当多的人去过那里。每个持通行证的人都把“相关者”这个词理解为他所有的亲戚,包括近亲和远亲,还有朋友、孩子、随从和仆佣。由于他们对外国人比对花园本身更感兴趣,所以将参观时间安排在游客最多的时候,因此无意中造成了太多的骚扰和不便。于是通行证被停止发放。 将上海的公园管理条例与禁止美国黑人进入南方某些公共场所的“吉姆·克劳法”①进行比较是不公平的。虽然这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