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悟空的西游记

另一个悟空的西游记简介

真实版“悟空”,四十年西行路,还原比神话更动人的真实取经故事。

随书附赠精美手绘地图,亲历被遗忘的壮阔史诗。

公元751年,青年武官车奉朝踏上西行路,目的地是雪山之南的罽宾国。

他未曾想到,这场使命将成为长达四十年的漂泊:

在路上亲历唐军进退,于南亚佛国受戒为僧,携经书 穿越吐蕃封锁线……

当他以老僧悟空之身归来,长安再无故人。

安西、北庭都护府在血战中湮灭,西域驼铃化为铁蹄声——

一部真实取经史,半卷大唐衰亡录。

◎编辑推荐

◇大唐武官变高僧悟空,比神话更震撼的西行取经路

这是一个被历史尘封的真实故事。大唐天宝年间,青年武官车奉朝奉命出使西域,却因缘际会剃度为僧。他穿越死亡沙漠,亲历唐军进退,在南亚游学数十载,最终携舍利佛经九死一生返回长安。当神话褪去光环,真实的历史远比传说更动人心魄。

◇从长安盛世到西域烽烟,见证大唐帝国荣耀与落寞

从天宝盛世的...

另一个悟空的西游记 名言/名句/语录

诗人杜甫于天宝年间(742—756)作《兵车行》,叙士卒离别悲苦之状。其诗创作的具体年份不详,或言讽唐朝用兵吐蕃,或言指天宝十载(751)征发士卒出征南诏事,因为该年剑南节度使鲜于仲通讨南诏蛮大败,朝廷于两京及河南北募兵以击南诏,人们听闻云南多瘴疠,哪怕还没打仗,士卒也得死十之八九,故无人应募,兵部侍郎兼御史中丞杨国忠“遣御史分道捕人,连枷送诣军所。···于是行者愁怨,父母妻子送之,所在哭声振野”'。而自长安安远门西行,渡中渭桥,至临皋驿,“凡西出河陇,北达灵盐,西南入巴蜀云南,皆以此为总枢纽,故公私送迎皆宴饯于此”2。如果车奉朝在天宝十载(751)离开长安,在中渭桥至临皋驿一带,他就有可能作为“道旁过者”目睹“耶娘妻子走相送,尘埃不见咸阳桥。牵衣顿足拦道哭,哭声直上干云霄”3的悲戚。事实上,天宝十载(751),唐朝动武之地非只西南,西北和东北皆有大规模军事行动,数以万计的士卒被驱往战场,离别之际,千家野哭。而这吞没万千生命的三场大战,竟然都出自边将的 挑衅。先说说南诏。南诏原来臣服于唐朝,按制,南诏王阁罗凤携家眷拜谒姚州都督张虔陀,张虔陀欺辱阁罗凤妻女,又多索要财物,阁罗凤不应,张虔陀又遣人詈骂,并向皇帝密奏其罪,阁罗凤忍无可忍,于天宝九载(750)起兵反唐,攻陷云南郡,杀死张虔陀,取夷州三十二。张虔陀逼反阁罗凤,非独因私人恩怨,在阁罗凤自辩其本意的《南诏德化碑》中,列举了张虔陀的六桩事:“吐蕃是汉积仇,遂与阴谋,拟共灭我,一也。诚节,王之庶弟,以其不忠不孝,贬在长沙,而彼奏归,拟令间我,二也。崇道蔑盟构逆,罪合诛夷,而却收录与宿,欲令仇我,三也。应与我恶者,并授官荣,与我好者,咸遭抑屈,务在下我,四也。筑城收质,缮甲练兵,密欲袭我,五也。重科白直,倍税军粮,征求无度,务欲敝我,六也。”‘这虽是阁罗凤的一面之词,但其言之凿凿,却非诳语。若其言为真,那么与吐蕃合谋、收容... 正使和武官既已选定,相关筹备工作也在紧锣密鼓进行中。《经记》提到,使臣“将国信物行””,所谓国信物就是唐朝赠予外邦的国礼。为体现大国风范,国信物往往丰盛而厚重,例如开元二十一年(733),李暠出使吐蕃,“以国信物一万匹、私觌物二千匹,皆杂以五彩遣之”3。当然除国礼外,使臣出使不免要与他国君臣有私人来往,也需要相赠礼物,以显礼数周到,这种私礼就被称为“私觌物”。私觌物是使臣以私人名义送出的,不该由官府负责,而使臣因执行公务送礼,似乎也不该自掏腰包。权宜之计,就是朝廷赐给使臣十数个州县级别的官员名额,使臣向富家子筹措经费,作为回报,给他们官身,“旧使绝域者,许鬻十数员官,取赀以充私觌”“。当然,这个做法其实就是卖官鬻爵,一个使臣卖出十个官身,日积月累,这类“私觌官”便充斥于州县,造成一系列不良后果。到后来,卖官行为遭到了士大夫的斥责,朝廷还是决定由官府供给私觌物,“其入蕃使,旧例与私觌官十员宜停,别与钱五十贯文, 令度支分付,永为定例”55。准备好礼物,使臣还需要组织使团,《经记》称“官奉傔四十余人”“,即使团正式随从有四十余人。这些随从除了仪仗、保卫、后勤人等外,当然还得有翻译,以备传译言语,陈述圣意。唐朝外交事务频繁,中书省和鸿胪寺乃至缘边州府皆备有译语人。这些译语人多是异族人,他们凭借多语种优势,为唐朝的纵横捭阖贡献力量,例如唐太宗曾遣直中书译语揖怛然纥出使西域”,这位在中书省担任译语人的揖怛然纥显然是个胡人。罽宾王是突厥种,唐朝突厥语人才丰富,配备个好翻译并非难事。有时候,出于某些特殊需求,唐朝使团还会携带一些有技艺者。例如贞观十七年(643),唐太宗遣使访天竺,考虑到会在佛迹圣地摩崖造碑、图写佛容,便命善写碑文的典司门令史魏才和画匠宋法智随行。8又如开元二十五年(737),唐玄宗遣使新罗,吊旧王丧,并册立新王,因听闻新罗人多善弈棋,故令善棋的率府兵曹杨季鹰为副使。... 就这样,法界开始了他的僧侣生活。对他来说,佛寺不仅是避难所,也是学校,晨钟暮鼓中,他学习梵文,研读经典,希望那曾启迪无数人心的菩提智慧,能点亮他的眼睛,让他看清世界的无常幻灭。暮色深沉,明炬高擎,他的指尖划过贝叶上的一行行文字,文字吟出声响,梵呗声包裹住他,使得烦恼暂时寂灭。 就这样,天宝九载(750),愤怒之火在帝国的西南、东北、西北点燃,这是虚荣所滋生的傲慢的后果,它将天宝十载(751)的唐朝拉入可怕的战事。南诏瘴疠、契丹苦寒、大食人凶悍无比,最普通的士卒都知道,噩运将降临了,可惜,帝国的头脑并不知道,它犹被盛世的幻影所惑,认为自己仍然是战无不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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