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节开头的题词所讲述的关于汤姆和玛丽的情景中,鉴于他所假设的“对宇宙的掌控”,当玛丽建议汤姆去问路的时候,他听出了玛丽对他的存在和身份的主观根据的质询,他对不知道他在哪里所隐藏的含义表现出了防御性的姿态和冷冷的愤怒。然而,玛丽像一个物体一样在陌生的空间中移动自己,这个空间不是她自己制造的。她提到另一种更日常、局部化的,对她来说更熟悉的迷失形式——“不知道如何去你想去的地方”——而且,无论在意识上还是在肉体上,她都无法理解汤姆的过度反应,也不能理解他目前正在失去的那个宇宙的样子。在汤姆和玛丽所处的文化中,他们被定位在不同的空间,他们生活其中,他们给他们与空间的具身化关系赋予了不同的价值,如此一来,他们彼此不理解对方,以及迷失(或弄错)的空间现已成为他们之间距离的形状,还有什么好奇怪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