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这正如《科幻研究》中的那篇小文章一样,我希望鲍德里亚能感受到一点疼痛——或者很多疼痛——以便让他恢复感觉。痛可以提醒他:不是他拥有一个身体而是他即身体。并且也可以提醒他,情感和我们称之为伦理态度的东西正是建立在这一存在的物质事实之上。无论是强烈的情感还是伦理态度(无论与假肢是否相关)都基于生活的感觉以及对人类身体的感觉,不是仅仅作为一个物质客体而被人拥有或与其他东西一样被人分析,而是作为体验和感觉其自身客体性的物质主体,它有能力为别人流血、忍受和受伤,因为它能够感知其自身遭受苦难和疼痛的可能性。当我们与技术文化打交道时,如果我们不能牢牢记住主体的身体感知,我们也许会——可能很快便会来临——把我们自身客体化,直至死亡。只有通过赋予我们肉体的限制性与可能性以价值,以及接受必死性带给我们的沉重与优雅来接纳活体所有的脆弱与不完美,我们才会活完这个或无穷个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