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们说与身体失去了联系并不是说我们看不见它们。事实上,看见我们的身体与感觉到它们之间成反比关系:我们越是把自身当成从各种图像里看见并将之看作图像的那些文化产品、符号碎片以及人造物来关注,那么,我们就越不能感受到使得它们成为现实的肉身存在的意向的复杂性及丰富性。我们的文化非常关注身体的图像以及图像的身体,生活在其中的我们往往会忘记我们的身体和视觉(vision)具有不可简化为仅仅可见的(visible)2亲历生命的维度(liveddimensions)3。当然,我们对作为客体的视觉制品颇具远见的关注导致了不幸且矛盾的失察。我们已经迷失在肤浅且没有实质的存在之轮廓中(outlines of existence ),也迷失在把我们看起来的样子等同于我们所是的视觉幻象中,而不是更切身地去认识物质和重力,正是这两者让我们的图像更为厚重,并且赋予了它们存在的意义以及伦理的重量。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