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在“模范学者们”看来,没能学会尊重和崇敬“经典文本”(这是一种被训练出来的无能,受此影响,我一般也无法真心实意地尊重和崇敬时下的名流)是我的原罪。这一能力的缺乏并未让我的学术生活变得更轻松——我从来都不擅长“解经”的艺术,我从不亦步亦趋地效忠于神圣文本,这导致我从未被任何学派或学术小团体接纳。在任何成建制的群体里,我都显得格格不入。但有失必有得,这也给了我一种宝贵的自由——从任何我觉得富有启发性的源泉中汲取思想资源,并且只汲取我认为值得的部分。我可不愿拿这种自由来交换归属于某个群体的舒适。